在那做梦人的梦中,被梦见的人醒了。

希望有一天我也能大声无愧地赞美自己。

坠江

  他走夜路回家,橘黄色的路灯照亮一片高耸的破墙和墙角的垃圾箱,江水在墙外大声地奔腾,他在墙的这边听江水如同夏季隔墙听雷雨。破墙的砖头掉了,散在墙角,乱七八糟,砖头身上有着可疑的痕迹。有人踩着那些砖头跳上垃圾箱,又靠着垃圾箱爬上了破墙,走在墙头选了个凹陷的缺口坐下抽烟。

  现在坐在墙头的是一个女孩,深秋夜里穿着一条掐腰及膝的长裙,腰线在不算黑的夜晚里迷人得近乎锋利,肩上披着薄披肩,江风扯着它呼呼地飞。她穿的高跟鞋被她塞进破墙的缝隙里卡住,她光裸的双腿套着丝袜,挂在墙边的右腿被橘黄色的路灯照得柔出绒边,而架在墙头的左腿被江对面的冷光照得发冷光,银闪闪的...

准备写一篇OA,大概会有肉,有人想看咩?

评论滴滴我√

《塔光》——坍塌的塔,永不消亡的光

“我再也看不见他了,”伊万呐呐地念道。

“也再也听不到他歌唱。

也许他在这片海里,也许他在沙漠里。

我不知道他在哪儿,我们失去了联系。”

我走在这片海滩上,背后是被摧毁的海神塔,我们在同一块天地中间,也许我们在寻找着同一颗珍珠、同一汪清泉,但我们看不见彼此。我孤孤零零地拖着疲倦的身体走在发亮的海滩上,那些揉着深海贝壳粉末的发亮的银沙都不及他的鳞片美丽。

我和他,都总是孑然一身的。哪怕我曾长久地守望过,记录过,熟悉他的潮汐变换,清楚他的风起云涌,曾被他的歌声切成两半,曾被他的目光击碎成星尘。我知晓世间万物都是变幻莫测的,有着千变万化的面孔,知晓一切因为美好无法保留而产生不完整的悲哀,而...

没人喜欢我


太难受了吧

你是我的夜莺,是长着翅膀的树神,躲在繁茂的枝叶中不见踪影,轻松尽情地歌唱着夏季。

你是我的夏季,是感情充沛的新酒,来不及沉淀太多离别和相遇,活泼地刺激着我的口腔。

你是我的巴斯德,戴着草帽,双颊红润饱满,我愿意做你木杖下的羔羊,陪你走过片片草坡。

你是我的革律翁,是不住在厄里茨阿岛而住在我心里的巨人,我甘愿做你饲养的栗子色的牛。

每次晚上晚点睡,就一定能听到家门外的街道传来深夜飙车党把油门拧到底时,引擎发出的嘶嚎。

那声音回荡在空旷无人的街道,像一颗炮弹射进一滩死寂的沉睡的水里,音浪传得很远,大概可以传出两三个街区,没有人没有生物从水潭里活力四射地跳出来指责高热的炮弹蒸发了水潭里的水。

在炮弹来之前他们就已经沉沉睡去,炮弹来时他们甜梦绵绵,炮弹走后他们无知无觉。除开那些睡得很香的幸运儿,还有一部分人,很可怜,踩在浅薄如纸的水潭边,睡意浅浅没不过脚面,还没来得及把头扎进水里就已经空空如也。

而另一部分人也很可怜,本来就扎得不够深,半梦半醒之间在水潭里飘着,轰隆一声,睁眼一看,水都没了,自己还被热蒸汽烫脱一层皮。...

古老的海洋,水晶的浪花,你仿佛是小水手背上扩大的蓝色伤疤;你是一片辽阔的青痕,印在大地的躯体上。

“我们在世界尽头的冷酷仙境喝冰的可乐!冰冷的气泡在我们的口腔和喉管翻滚,人造的碳酸饮料冲进肠胃,在我们身体内部发出真空宇宙里永远听不到的星辰碰撞的嘶鸣!”

说说今天早上睡回笼做的梦:

梦到了一家运气很背的三口。

男主人姑且算是一个小领导,但是职称总是评不上,资历算老了,但是工资还是不上不下,最近赶上换届,提前退休和原地不动就在此一举。

女主人是个家庭主妇,但是也会在家楼下的家庭超市兼兼职,最近家庭超市换了老板,换了一批年轻有活力的收银员,被辞退。

小男孩是个学习成绩有点差的平庸学生,因为内向平时在学校没有朋友,老师也不关注,沦为校园暴力的受害者,最近因为被威胁着逃课去网吧给校霸送烟被教导主任抓个正着,处于劝退边缘。

一家三口衰到极致,人生基本都走到各自的低谷。

三天后,是小男孩的生日,父母并没有准备礼物,只在男主人回家路上突然想起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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