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做梦人的梦中,被梦见的人醒了。

你是我的夜莺,是长着翅膀的树神,躲在繁茂的枝叶中不见踪影,轻松尽情地歌唱着夏季。

你是我的夏季,是感情充沛的新酒,来不及沉淀太多离别和相遇,活泼地刺激着我的口腔。

你是我的巴斯德,戴着草帽,双颊红润饱满,我愿意做你木杖下的羔羊,陪你走过片片草坡。

你是我的革律翁,是不住在厄里茨阿岛而住在我心里的巨人,我甘愿做你饲养的栗子色的牛。

每次晚上晚点睡,就一定能听到家门外的街道传来深夜飙车党把油门拧到底时,引擎发出的嘶嚎。

那声音回荡在空旷无人的街道,像一颗炮弹射进一滩死寂的沉睡的水里,音浪传得很远,大概可以传出两三个街区,没有人没有生物从水潭里活力四射地跳出来指责高热的炮弹蒸发了水潭里的水。

在炮弹来之前他们就已经沉沉睡去,炮弹来时他们甜梦绵绵,炮弹走后他们无知无觉。除开那些睡得很香的幸运儿,还有一部分人,很可怜,踩在浅薄如纸的水潭边,睡意浅浅没不过脚面,还没来得及把头扎进水里就已经空空如也。

而另一部分人也很可怜,本来就扎得不够深,半梦半醒之间在水潭里飘着,轰隆一声,睁眼一看,水都没了,自己还被热蒸汽烫脱一层皮。...

古老的海洋,水晶的浪花,你仿佛是小水手背上扩大的蓝色伤疤;你是一片辽阔的青痕,印在大地的躯体上。

“我们在世界尽头的冷酷仙境喝冰的可乐!冰冷的气泡在我们的口腔和喉管翻滚,人造的碳酸饮料冲进肠胃,在我们身体内部发出真空宇宙里永远听不到的星辰碰撞的嘶鸣!”

说说今天早上睡回笼做的梦:

梦到了一家运气很背的三口。

男主人姑且算是一个小领导,但是职称总是评不上,资历算老了,但是工资还是不上不下,最近赶上换届,提前退休和原地不动就在此一举。

女主人是个家庭主妇,但是也会在家楼下的家庭超市兼兼职,最近家庭超市换了老板,换了一批年轻有活力的收银员,被辞退。

小男孩是个学习成绩有点差的平庸学生,因为内向平时在学校没有朋友,老师也不关注,沦为校园暴力的受害者,最近因为被威胁着逃课去网吧给校霸送烟被教导主任抓个正着,处于劝退边缘。

一家三口衰到极致,人生基本都走到各自的低谷。

三天后,是小男孩的生日,父母并没有准备礼物,只在男主人回家路上突然想起儿子...

《冰湖之下》—6 终章 为何不在我活着的时候给我花

6  他是蓝色的,比天空还深的蓝色,比星夜还浅的蓝色。他的一切都是蓝色的,他的烟他的眼睛他的心情,他的刀他的血液他的心绪,他却不自知,带着一身蓝自顾自地消失在雪地小径的尽头。


卡门才堪堪逃离一片贪婪的大火,那是由自身温度过高、自身躯壳无法盛放的自爱燃起的大火,光明吞噬一切,火焰因为高温呈现亮蓝色,所以才说他的一切都是蓝色的,连燃烧都变了色。


湖区现在已经不下雪了,以至于卡门不断去回想那些大雪纷飞的日子,回忆雪花贴近他的脸庞,化成雪水缓缓顺着他俊朗的面容滑过线条分明的下巴,最后落到他的衣领里或者衣衫外。“如果来生成为雪,就能落在他的肩上了。”卡门把为...

我捉住了一小块落入我手里的夕阳,把它捏成了一枚闪闪发亮的金币模样,“噗通”一声丢进罗马的许愿池里,看它渺小的一枚金色撞进池水里,瞬间拥抱每一股冰凉的水,许愿池变成了金的熔炉,金灿灿,一池流动的纯金。

做了一个梦,大概是梦完了一篇耽美重生文。

受前世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家里破产,自己的信托基金人卷款而逃,一夕沦落社会底层,自己是个没什么名气的小画家【刚从艺术大学毕业】很难靠卖画为生,只能在培训机构当当助教勉强过日,还没来得及尝遍非富贵阶级的辛酸苦辣,就为了救一个从培训机构赌气跑出来的孩子被撞了。

撞完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受一直在被抢救着,期间受都是有意识的,包括抢救后植物人期间。受一直清醒着熬到他因为身体机能衰老才死去,死之前一直咒骂老天,求老天下辈子给他速死的机会。

然后受重生了,重生到出车祸那天,车祸发生的前两分钟,在受还没从重生懵醒过来的时候,车祸依旧发生了,只不过这次受愣神了...

你不是爱情的终点,只是爱情的原动力。我将这爱情献给路旁的花朵,献给玻璃酒杯里摇晃着的晶亮阳光,献给教堂的红色圆顶。因为你,我爱上了这个世界。

——赫尔曼·黑塞 《堤契诺之歌》

如果现在是冬季,我想给你带回一捧梅里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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